《疯晏疯语》04、饭否?

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吃饭、购买与吃有关的食品都变得小心翼翼,细思一下,我想也许是从网络时代盛行开始,信息不再局限于报纸、电视这种被人为操控的信息端,当个人用户也可随意发布信息,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再安全,就连吃一顿饭都那么让人胆心,如果身边有人怀孕,在外面吃饭就会更加小心,甚至于尽量不在外面吃饭。连一顿饭都让我们感觉不安全。

朋友和我一起在外面吃饭总是说我吃饭很挑,好像我的嘴里没有好吃的一样。而我自己也略感无语,我记忆中以前的自己在外面吃饭向来不挑,而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吃饭挑了起来;我因小时候没有按时吃饭,刚毕业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,自己的胃也是差的要命,这几年吃太辣或不干净的食物都会闹肚子,人的身体会对某些自己抗拒的事物产生自然抵制作用,对外界食物的抗拒我想也是如此吧。

我在北航工作的时候,在北土城附近有一个麻辣风情,那时候去吃了份水煮鱼,到现在还回味无穷,当时餐馆中除了水煮鱼外还有一种小猪蹄也特别火爆,前两年和老婆两人特意想去再品尝一下,但发现水煮鱼不再是以前的味道,而小猪蹄也因为师傅的离去而不复存在,第一次去的时候水煮鱼的油餐馆都是提示问你要不要带走回家用,而第二次的时候油也变的混浊,餐馆也不再带着骄傲的口吻问你是否带走。我们带着希望的心情去品尝记忆里的美食,带着失落的心情离开,后来又路过这个餐馆,发现已经关门,路过几次之后发现一直都是关门状态,也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有一样事是肯定的,在北京我喜欢吃的地方又少了一处。

在三元桥工作的时候,离下车的地方一千米不到的距离里,有一家半亩田,每天早上去的早的时候我都会点一碗青菜粥,要两根油条,油条不像别的餐馆一样是一整根,是从中间切成两段,这样吃起来就不用动手拿油条,方便又卫生。这个餐馆的油条加青菜粥是我吃过的早餐最美味的,不管哪一天只要早到我都会走过去点一份,坐在那静默的吃完,享受着油条的香气与青菜粥结合后融入到青菜粥中,让青菜粥的味道不再那么单调,带着一股油条的香味,而泡过青菜粥的油条也含有青菜的味道,真是百吃不厌,久久不能忘怀。

在老家工作的时候,在离住处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路边摊早餐店,他所炸的油条味道一般,但他准备的凉菜却是我最爱吃的,用平常的白菜加上一点点青萝卜,再加上点别的调味菜,真是好吃的不得了,每次去吃我都能吃上两碟子凉菜才舒心的离开,若不是因为凉菜免费吃多了很不好意思,我想再来上两小碟,我也没有问题。多年以后我在自己的家中,用白菜与青萝卜做凉菜,只是将蔬菜简单的切细,将红辣椒过油凉拌,味道就非常好吃,现在每个冬天我们都会拌很多次这个凉菜吃,确实是非常好吃。

已经在北京生活十年了,转眼一想,哎呀,印像中吃了一次还想去吃的定然寥寥无几,众多的大饭馆提供的菜品反而不如小饭馆让我更加难以忘怀。这些年在北京的饭馆吃饭油比水还便宜,每一道菜的里面都是油,吃嘴里即不香也不油腻,无滋无味的,菜若一凉吃嘴里让我恶心的很,外面饭馆的饭菜只适合趁热吃。在老家家里老人怕孩子吃坏肚子,总是让孩子趁热吃饭,而在北京为了吃饭时能吃上几口,所以就要趁热多吃点,凉了只能看着饭菜,吃是无法吃的。我有时一直在想难道我们的厨师已经没有味蕾?他们无论吃什么都是那么无滋无味,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饭菜来?还是我们的人口众多,我们的厨师已经失去做精细菜品的心,每一道菜品的制作只是为了生存,而不是制作出一道让人流连忘返的美味,若是如此对于厨师而言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。

中国有一句古语:巧妇难为无米之炊;大都市的蔬菜、水果、主食都是在温室中快速成长提供给我们食用,快速的生长环境让蔬菜因失去了产生自身芬芳的时间,超市中的每一样蔬菜做完都是那么无滋无味。自从在北京稳定下来后,我们每次回老家或是亲威回老家,我总是会带回众多蔬菜以备自己做饭吃,自己老家的蔬菜在历经长时间的生长后,产生了自身的美味,只是放在锅中轻轻翻炒就能闻到一阵阵菜香味扑鼻而来,菜还没有出来你就已经幻想着吃在嘴里的味道,也只有这样的饭菜才能让人产生食欲。有一次我们去青岛海边玩,在海边找了个海滨小院,点了几个菜都是十分可口,在老家参加朋友的婚礼,吃的饭菜也是十分的可口,他们的共同特点是菜里面从来不会有那么多的油,如果你让乡村的菜馆放那么多的油,那老板娘一定会心痛的不得了,那可是比菜贵的多的油呀。也许大都市的厨师已经被没有味道的食材,差劲的油品给折磨的失去味觉,所以大多数菜馆的味道都是那么的差劲。

近些年我们爆出了各种食品安全问题,我们老百姓因为安全问题过多已经变得麻木,更是编出了各种顺口溜已在茶余饭后取乐。好像每一个吃的喝的用的安全问题与我们没有关系,平时担心自己孩子的受一点伤害的父母,从来不介意带自己的孩子去吃肯德基、麦当劳;平时大谈养生的专家,明知道各种食村的不好,也会推荐各种存在问题的餐馆美食;同样是孩子的父母却为了自己的生活更好,在学校门口卖着各种不安全的食品;明知道食品问题会影响我们不止一代人的生活,可该负责的人却从不彻底处理,这真是最糟糕的事情之一。

当有一天我和你在餐馆中同吃一样饭菜时,你若问我味道怎么样,而我却说味道一般时,请不要责怪我的挑挑剔,若那是人间美味谁又会去挑剔。

在宁静的深夜,在独自行走的街头,每俞想到这些事情,心情就愈加沉重,无法改变状况的我,好像也背负着罪恶存在于这个世间,当要用文字舒发心中所想时,只能将黑色的字体敲打在苍白无力的纸张中,以减缓这种沉重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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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远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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